內侍推開門,梁德帝邁步走進了一間屋子。
屋中的床榻之上躺著一個人,乍看像是死了一樣。
梁德帝在他床邊停住,垂下目光,沒有說話。
但床上的人卻掙扎著坐起來,哪怕過去這么久,也依舊還是臉色蒼白,氣若游絲。
正是賀松寧。
“您終于來看我了……”賀松寧垂首道。
“朕也是為了你好。”梁德帝的語氣微冷,“魏王之死,你難脫干系。你再養上半年的傷,自然無人再留心到你的過錯。”
賀松寧應聲:“是。侯將軍那里……”
“你說你回京途中,侯啟云照料你許多,你便想為他求情。但他指揮失利,用兵不當,難脫其咎。朕已解他官職,饒他全家老小性命。”
賀松寧心道可惜。
他要保侯啟云,當然是沖此人在軍中很有些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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