騎在馬上,氣勢自然而然便不同了。
明明是雙方握手言和的儀式,卻更像是他宣王長驅直入征服了王廷的盛宴。
孟族王沒有說話,他緊緊盯著依偎在宣王跟前的薛清茵。
“是示威……”孟族王低聲道。
“這如何能忍?”大臣厲聲道。
孟族王知道他也就說說罷了。
畢竟這會兒真讓人上去把宣王拽下來,誰敢去呢?前頭被打得屁也不是的陰影如今還籠在心頭呢,也就他這個當王的還敢上去了。
孟族王便只道:“聽聞這位宣王在梁朝的皇宮之中,也是打馬而行……”
大臣露出不解之色。
孟族王緊跟著道:“梁朝的宮廷之中,除皇帝外,其余人無詔不得打馬而行。否則視作御前失儀乃至謀逆之罪。獨他享此殊榮……”
言下之意便是,人家在梁朝皇帝面前尚且如此,何況在我們這些手下敗將跟前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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