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便是……那樁事?
就這樣……一樁事?
卻引得宣王親衛來尋他們……
她不知是大材小用?
又或者……這才反顯得她與他們之間,親近些,沒有那樣多的客氣。
青珪軍滿腦子的念頭齊飛。
薛清茵等了會兒,還是沒等到他們開口。
好吧。
從寡言這一方面來說,他們與宣王倒是分外契合的。
薛清茵便只得自個兒接著往下說:“便是那日與我在一起的姑娘,她的父親是益州節度使喬騰。我從孟族逃出來的路上,多虧有她持刀護衛。她懷有身孕,須悄無聲息回到京城,沿途或有人截殺她,我要諸位護她周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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