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必是極難看的。
薛清茵不由縮了縮手,覺得這會兒不撒嬌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但宣王哪里容她收回去?
他抓住,她往回抽,一下又扯到了骨頭縫。
“嘶。”一聲痛呼沒能繃住,從薛清茵的嘴里跳了出來。
宣王立馬托住了她的手臂:“這里也傷了?”
薛清茵小心翼翼地點了下頭:“啊,也許……是脫臼?”
脫臼。
宣王額角的青筋跳了跳,眼底的冷意幾乎凝成可以殺人的利劍。
但他手上的動作卻變得溫柔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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