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松寧還拍了拍自己身邊鋪就的干燥稻草,對薛清茵道:“若是怕做噩夢,便依著我睡吧。”
喬心玉面色古怪了一瞬。
薛公子不知道這有些越矩嗎?
便是再親密的兄妹,成年后也不該如此了……何況瞧著二人關系也沒那樣好。
但薛清茵沒有過去。
賀松寧也不生氣,一手把著刀,便合眼歇息起來。
他做了個極短暫的夢。
他對生母的印象皆是來自畫像。
從畫像里走出來的人,走入了他的夢。
但那生硬筆觸描繪出來的人,自然是死板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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