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清茵似是言盡于此,自己擦了擦臉頰,站起身便走在了前面。
賀松寧心底有些不是滋味兒,跟上去道:“嚇著你是我不好,我今后定然信你,也不會再嚇著你了,也不會叫你哭了。”
他以為她又要問,那我和薛清荷孰輕孰重呢?
她一貫喜歡問的。
但今日他這樣松了口,她反而什么也不問了。
賀松寧與她并肩而行,又想起來關(guān)切她:“你如今月份也該大了,為何肚子仍不見……”
薛清茵冷冰冰地道:“本就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?”這句簡短的話,卻加起來比前面的話還具有沖擊力。
本就是假的?
宣王知道嗎?皇帝知道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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