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立在屏風后如磐石般的宣王,這才拔腿三兩步便跨到了桶邊。
他手里抓著一件新的外袍,走上前來將薛清茵整個人兜頭裹住。
薛清茵扒拉了兩下,剛露出個腦袋就又被宣王抱走了。
“還涂藥么?”她問。
宣王咬住了她的唇,他的眸光落在她的面龐上,極富有侵略性。
薛清茵一下便被按倒在了床榻上。
他是個冷靜到近乎冷酷的人。
薛清茵跟著竇如云從興州跑到敵營,再帶著一身血重現出現在他的面前。他連一句責罵也無。
但他的吻卻沒有一點冷靜的意思。
他吻得狂暴恣肆,與他這個人表現出來的模樣全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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