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族王忍不住上前一步,語氣更冷:“我特地設宴邀他。他演得雖好,但那丁武舉止間竟有些懼怕他。哪里像是他的哥哥?更像是他的下屬。我又令他為你畫像。情緒能掩,下筆卻騙不了人……”
孟族王一點一點說出自己的推測過程。
“我拿了畫卷,裝作急不可耐回屋去。他來了院中作客,也該見過你院中守衛何其松懈。既思念難掩,我又允他出入,他必會來見你。……只是我沒想到會這樣快。”
孟族王話音落下,抬手一揚,立即便有孟族士兵傾巢而入。
“這下恐怕你真要做寡婦了。”孟族王看著薛清茵道。
賀松寧心頭一動,有些說不出的怪異意味。
他正了正神色,緩緩轉過身來:“打了這么些日子的仗,你們卻連宣王的面也不曾見過?”
語氣譏諷,不留情面。
孟族王眉心的紋路更深。
他從一旁奴隸的手中接過一把大弓,搭箭對準了賀松寧的方向。
那箭矢打制得分外粗壯,一箭飛出去興許要將賀松寧整個胸膛都洞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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