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心玉吃了兩日的苦,暫在許家歇了腳。
熱水褪去她的疲憊,她仰面倒在柔軟的床鋪之上,身上被蟲叮水泡出來的傷口,也都敷上了藥。
丫鬟在她屋里放了幾盆子水,又支起窗。
荷花池上的風被送進來,并不悶熱。
喬心玉終于睡了個好覺。
與之截然相反的,便是魏王的劫難才剛剛開始。
林古命人將他掛在城頭,掛了半日。
烈日烘烤,又饑又渴,繩索勒得手快斷了一般,勒出一條一條血痕。
他罵光了他這輩子能罵的臟話。
被人放下來的時候,儼然已經成了一口破鑼。
“此法無用,無人理會。”士兵對林古稟報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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