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換她自己,都未必能做到。
“持身守正是需要代價的。”薛清茵輕聲道。
竇如云卻不被動搖,反而沉聲道:“正因需要代價,所以才難得寶貴。”
薛清茵忍不住笑了:“章太子有你這般的下屬,也該是他之幸也。”
竇如云連聲道:“不敢,絕不敢當!”
不過臉卻是又紅了,只是和方才紅的不大一樣罷了。
他讓薛清茵耍弄了幾回,這還是頭一回夸他呢。
這時候簾帳被人從外頭瘋狂地搖動了起來。
薛清茵飛快地道:“有人來了。”
竇如云驚奇道:“這是……那兩個孟族奴隸在提醒你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