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人垂著頭,還是沒有說話。
“既在我身邊伺候,我也算半個主人。若是問而不答,也只有請你們的王將你們打發走了。”薛清茵不急不緩地道。
她都沒發覺,自己如今獨身一人在孟族營中,倒越發有點宣王的氣勢了。
二人嚇了一跳,連忙放下手中的托盤,磕了個頭。
孟族的奴隸和梁朝的奴仆可不同。
梁朝不論丫鬟也好,小廝也罷,也決沒有隨意打死的道理。多是打發出府去就算了。再嚴重些,要么送到官府處置,要么暗自發賣。
孟族的奴隸可沒有打發一說,主人不喜歡你是吧?那就殺了喂牛喂羊都行。
“誰還掰過你們的嘴?”薛清茵又問。
她們面上神情變幻,眼底含淚,終于囁喏著開了口:“是,是那些和我們一樣的人……”
“其他奴隸?”
“嗯……”
“他們聞到了你們口中的肉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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