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州司馬邱兆的那封信,就這樣被送入了京城。
梁德帝聽禁衛提起“邱兆”這個人名的時候,還短暫地怔愣了下。
梁德帝雖在各地都有自己的耳目,但梁朝州縣眾多,如興州這樣不大起眼的地方,小小一個司馬,還真無法讓梁德帝印象深刻。
“他說他有信要傳到朕跟前?”
“是,且說是一定要陛下親自拆看。”回話的禁衛也不解。興州那個地界能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發生?總不會是為了告宣王的狀吧?
禁衛的神情有一瞬的微妙,然后恭恭敬敬地將信奉上了。
梁德帝伸手拿過來,飛快地看完了,然后眉心深深皺了起來:“興州司馬疑心益州有戰事……”
禁衛不解道:“益州有喬指揮使坐鎮,怎會輕易起戰事?何況自數十年前起,便多是益州山民惹的禍事,再無外敵入侵,又怎會發展到喬指揮使也彈壓不下來的地步?”
梁德帝到底是上過戰場的,自有自己的思量。
他淡淡道:“正是因為數十年都不曾起戰事……我們的外敵休養生息數年,足夠將他們養得膘肥馬壯。”
禁衛聽得面色一肅,不過很快他便道:“所幸宣王殿下人在興州,距離已經不遠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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