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州司馬大名邱兆。
與其他被貶謫到此地的官員不同,他大多時候都顯得怡然自得。對外也是說自己的妻子喜好寧靜,最愛那悠然見南山。
但這幾日他卻變得坐立難安起來。
司馬夫人見狀,不由蹙眉關(guān)切道:“聽聞夫君得罪了宣王妃?可是為此事苦惱?”
一聽見“宣王妃”三個字,邱司馬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“不不,夫人不要胡說,我……我并未得罪宣王妃。王妃心胸寬闊,又豈是我能得罪得了的?”邱司馬連聲道。
“是嗎?”司馬夫人面露疑惑之色。
“司馬,夫人。”有家丁進門來報,“王府屬臣登門,要與司馬把酒言歡。”
邱司馬愣了愣:“王府屬臣……怎會在此?不該是先一步到益州了嗎?”
家丁也面露茫然之色。司馬都不知道的事,他自然更不清楚了。
還是司馬夫人出聲勸道:“既是王府屬臣,就不應(yīng)當(dāng)?shù)÷砼d許都是要以宣王馬首是瞻的,也屬同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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