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清茵點頭:“我知道,但我的丈夫不會敗。”
“你就那么相信他?孟族的國師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。”
薛清茵只道:“他的驕傲不會允許他敗,何況他若知道我失蹤了,那便更不會敗了。”
“若你寫信去,請他佯敗呢?”孟族王問。
他頓了下:“林古在族中地位甚高,若只是以戰敗之罪治他,實在不痛不癢,反會引得朝中臣民為他求情。若是先勝而猖狂,連王都不放在眼中,這般接連辱上。再因猖狂而敗,便不同了……這樣的道理不消我說,你也明白。”
所謂欲使其滅亡,必先使其瘋狂。
這個道理薛清茵當然知道。
但她還是搖了搖頭:“若不戰便不戰,若戰,便決計沒有佯敗的道理。一旦上了戰場,都是要見真刀真槍的。上位者生了佯敗之心,丟性命的卻是底下的士兵。我不會這樣做,我的丈夫也不會做。”
孟族王目光閃爍,嘆了口氣:“成大事者不拘小節,這是你們中原人常說的話。”
薛清茵道:“此乃詭辯。何為不拘小節?便是我憎惡你,但我為能成事,卻愿與你坐在一處議事。絕不因我個人的喜惡而壞了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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