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人搖頭:“不曾聽聞。”
梁德帝點頭笑了笑,道:“這辦的什么事?哪有一點晚輩的樣子?真是叫宣王寵壞了?!?br>
話是這樣說,卻沒有一點真要申飭的意思。
這時候力士又上前一步,送上了一封信。
“這也是宣王妃給陛下的?!?br>
“呈上來吧?!绷旱碌鄣馈?br>
吳少監便雙手接過信,再恭恭敬敬地攤開在梁德帝跟前。
梁德帝粗略一讀,無奈道:“這是宣王代的筆吧?宣王也實在是……這興州官員舉宴恭迎宣王,不過是請了幾個舞姬,她便吃起醋來,直罵那些個官員的不是。她向朕告狀也就罷了,宣王還真替她寫?!?br>
“想是小夫妻情致罷了?!眳巧俦O笑道。
梁德帝聽到這句話,不知怎的一下沉了臉,像是陷入了回憶。
就在吳少監心中惶恐的時候,梁德帝才幽幽道:“真叫人羨慕啊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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