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子旭在后頭眼露不舍,但卻什么也沒有說。
這邊跨出了門,宣王便一眼看見了那眼含焦慮的玄甲衛。
宣王半點也不意外,平靜地問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先前殿下命我等去附近州鎮,查探可有天災人禍。屬下等人沿途問去,都未曾有異樣。只是快到巴州時,突然在路邊救了幾個人。那幾人自稱是宣王封地屬臣,認出了屬下腰間懸掛的宣王府腰牌,這才出聲呼救。”那玄甲衛細細道來。
“益州出事了?”宣王問。
玄甲衛點頭:“他們自述益州起了兵禍,節度使喬騰下落不明。具體怎么回事,不肯與屬下等細說,只說求見殿下自會陳明。”
薛清茵在一邊按了按腦袋,心道這真是……人還未走到地界上去呢,就先有麻煩了。
“人在何處?”
“帶回來了,在西廳等候。”
“帶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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