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將他抱得更緊一些,愈緊愈好,肌膚貼近,親密無間。便好似能驅散他身上的陰霾,撫平那些糟糕的東西了。
她將腦袋埋在他脖頸間,聲音也有些嘶啞:“我只是想你能……歡喜些。”
他輕嘆了一聲:“……我已經很歡喜了。”
薛清茵眼眶莫名又是一酸。
她想這才哪兒到哪兒呢?
她待他夠好嗎?
好似連他對她的十分之一也不及吧。
她這個吝嗇的人,只是從指縫里漏了一點點給他。
可是原來只這樣一點點,便能叫他歡喜了嗎?
薛清茵將他抓得更緊:“……我想你更歡喜。”
宣王堵住了她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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