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子旭爬起來給薛清茵磕了磕頭,哭道:“王妃何苦與小人為難?”
腦門都在石板上磕出了點血痕。
若是旁人見了,肯定覺得算了算了何至于此……
但昨晚薛清茵剛在宣王那里學了一個道理。
她當時不解,便問宣王,既知干子旭妻子死在此地,方才停駐此地多年不肯變遷住所,聽來也是個可憐人……
宣王為何還面無表情,說拔劍相向,便拔劍相向。
“你瞧著也有些可憐。”薛清茵輕聲道。
干子旭舒了半口氣,但沒完全舒掉。
女子大都心軟,自然見不得他這樣做。
但跟前這位……那有些說不好。
“……但與我要做之事有何相干?”薛清茵說完了后面半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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