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想必你道家法術也不夠精了?”
“……這,嘿嘿,糊口飯吃。”
“所以人家能被尊為靈犀道人,位同國師,你卻什么也不是。”
干子旭停頓了一下。
雖然很短暫,但他的的確確停頓了下,方才又恢復了先前的從善如流。
他接口道:“各人有各人的福分,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。我這樣也好得很,不敢叫王妃憂心。”
“你說你的房屋乃是土階茅茨,吃的乃是鄉野粗鄙之食,日日拮據。這樣的日子原來也算好?那殿下問你那八十萬兩時,你哭什么?”薛清茵不疾不徐地問道。
干子旭:“……”
“可見你心口不一,你心頭還是不愿被別人踩在頭上的。”
“若我是你,方才就應當接口哭著喊,是啊是啊,靈犀道人叫我羨慕壞啦,可恨我學藝不精,做不了他那樣的大國師啦。”
薛清茵一口氣點破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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