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她可講究多了,一旁的弄夏給她鋪了厚厚的墊子。弄臟衣裙無妨,主要是別硌著她,也別冷著她。
與一旁粗放的干子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“這、這……豈敢叫王妃坐石階?”干子旭嚇了一跳。
“坐你那座椅與坐石階有何區(qū)別?”
“也是,也是。”
“我聽聞宣王說你既修佛又修道?”
“殿下美譽了,美譽了。咱就是做了幾年和尚,又做了幾年道士。哪里有飯吃便去哪里罷了……”
“我猜也是如此。”
干子旭聽到這里,才小心翼翼地抬了抬眼,將這位嬌美的宣王妃的模樣神情皆收入眼中。
干子旭有些說辭說習慣了,都快刻入骨子里了。
就好比哭窮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