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興了?”宣王問她。
薛清茵心道自然是高興的。但她呶了下嘴,卻沒說話。
“那只鷹,傷得很重,不宜隨我們離京。如今還留在京中將養著。”宣王突地道。
鷹?什么鷹?薛清茵茫然了下。
不過隨后她艱難地想了起來:“……那只雕?”
宣王:“嗯。”
還管人家叫鷹吶?
薛清茵咂了下嘴,心道好端端的說這個做什么?
“留在京中也無妨。”薛清茵道。反正她老早就忘了這事了。
宣王道:“便養些別的吧。”
薛清茵點頭:“好。”養兩頭大白鵝最好了,瞧來只是普普通通家禽。但以后她拿繩拴在身邊,誰惹她就叨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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