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的路上不曾聽聞嗎?皇帝陛下將興州賜給宣王了!”干子旭的語氣這才再也按不住透出焦灼來。
“什么?我不曾聽聞。”青年面色大變。不過他很快便冷靜了下來,道:“我應當出發早一步,圣旨是后下。只是經驛站傳遞,比我更快抵了興州。你也不必煩憂,既然圣旨下了,想必主子也已知曉。不日便會傳信來……”
干子旭卻兇聲打斷道:“不能傳信來!”
青年皺眉:“你這是何意?”
“總之不能傳信來,我也不能傳信去。”干子旭更焦躁了,“宣王也許會盯著我們,不,也許已經盯著我們了。”
青年只覺得悚然一驚,本能地回頭看了看自己來時的路。
隨后疑惑地皺起眉:“他們抵達興州也才不過幾日的功夫,你怎的這么快就將宣王得罪了?”
“哪里是得罪?我看宣王分明是發現了山里的蹤跡……”干子旭皺了下眉,忙問:“宣王妃,便是主人曾提起的那個妹妹?”
“哦,那不是。”青年也不知該如何解釋薛清茵和薛清荷的區別,便只含糊道,“總歸在新的命令到來前,你且哄著宣王妃就是。”
“還哄,還哄,照這么哄下去,指不準兒真要什么都賠進去了……”干子旭咬牙切齒。
薛清茵坐在房里重重打了個噴嚏,皺起鼻子道:“定然是誰又在背后罵我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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