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縣令頓時哭得更大聲了:“殿下知我,殿下知我!下官并非是真的想要做那諂媚之輩,只是想著胸中的抱負還未實現……”
其他人眼眶一酸,感同身受。
其中幾個遭了貶謫的,更忍不住想……宣王殿下是不是也很痛惜他們呢?
他們雖然沒如那劉縣令一般嚎啕大哭,訴盡心頭苦悶,但一個個的心境也都變了。
宣王并未多言,點到即止。
他抬手摩挲了下薛清茵的腦袋,隨即扣住他的手腕便往外行去。
留下干子旭在后頭臉色陰晴不定地心想……這一番“唱念做打”,便收服了興州官員了?
興州貧苦,官吏們也沒有什么大來頭。
如此費心思,是為何?
他們果然疑心了,恐怕是要興州上下都作宣王府的眼線!
干子旭有些痛苦地捂了把臉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