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王接著道:“爾等想必也有耳聞,王妃在京城險中毒身故一事吧。”
“是、是。”眾人躬身應道。
此事本不是什么大事,但徐家倒臺,天下皆知,自然而然,這事也就傳遍了。
“王妃保胎不易。離京時,父皇曾親口許諾于她,若她受了委屈,可寫信經由驛站快馬加鞭送至父皇的案頭。”宣王不緊不慢地道。
官場中人,不善政務的很多。
但聽不懂上司話的,那還真沒幾個。
宣王不必將話點透,他們已是聞聲色變。
王妃難道……難道要把他們統統寫進告狀信里?
能在興州這地兒做官的,能是什么有家世背景的人物?
來這兒的寫詩都叫“貶謫詩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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