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茵茵忘了自己上回是如何戳穿他的了嗎?”宣王反問。
“因為他裝得再如何情深,本能是掩不住的。”薛清茵頓了下,“我知道了!他這幾日一點也不見消瘦,哪里像是捱不住的樣子?”
“那他后手是什么?總不能寫信去向陛下哭吧?咱們可先他一手,已經(jīng)寫信回京了。”薛清茵在宣王跟前坐了下來。
她都未發(fā)覺,如今自己事事都喜歡與宣王商議了。
“如若山下埋的是金礦,便很符合干子旭的性子。”宣王端起茶盞把玩起來。
“但他要掩蓋的卻是鐵礦,他似乎并不知曉興州四處還有其它的礦山……”
“嗯。若在五國鼎立,豪強分地而據(jù)時,他大可倚靠鐵礦,狂攬金銀,積下深厚底蘊,將家族生生變成一方大族也不為過。”
“唔,殿下昨日說過了,那時候還未一統(tǒng),自然無人管束私人開礦。一時許多人借此發(fā)家。”薛清茵道。宣王對這個時代的了解,到底還是比她多了太多。
“但如今因為梁朝管束,私人鐵礦如何向外販賣?除非他私藏鐵礦,并非是為換錢,而是為了……造反。”薛清茵順著往下推道。
“不錯。”
“若是如此,他藏得也太深了些。他沒有續(xù)娶,沒有子嗣,當下也并非亂世,他要造反,起碼得先給自己編出個名頭,編個世家大族的身世來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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