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了扭屁股,小聲道:“萬一……寧確要娶我阿娘,那怎么辦?他可是魏王的人。”
“我對寧確知之甚少,但若他是個聰明人……就不會選擇在此時求娶你的母親。”宣王口吻平淡。
薛清茵喃喃道:“那他應當是個聰明人。”
這會兒最難受的其實是薛成棟。
連賀松寧得了榜首,也無法叫他歡喜起來。
他不知道哪一日寧確會上門提親。
那未知之事,便是最折磨人的。
“茵茵,這把狀元刀,我橫豎瞧著不大順眼。不如送回去吧。”宣王驀地道。
薛清茵:“啊?”
宣王似是怕她不舍,又淡淡道:“恐怕他不安好心,送刀破你財運。”
薛清茵: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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