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正是他容忍得了薛清茵蹬鼻子上臉的原因。
梁德帝在一旁落座,完全放下了帝王的架子。
他摩挲著椅子扶手道:“這樣吧……你若覺得走一趟太累。朕允你在益州遇了事,便寫信經驛站送至京城,無人敢截,直達天聽。如何?”
薛清茵低頭想了想。
梁德帝怒道:“朕都這樣允你了,還有什么好思量的?”
“我在想,若是和宣王殿下吵了架,也能給父皇寫信嗎?”
“……”“那不行。”
“哦。”薛清茵委屈地扁了扁嘴。
不過她很快就反問:“那除了這件事不成,其它的都行是嗎?”
梁德帝都不由警惕地看了看她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