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人煮了茶呈上來。
梁德帝端起杯盞,頷首抿了一口。
“這茶,朕在宮中的時候也總喝。那樣一點兒還不及巴掌大,實在不禁喝。”梁德帝道。
宣王默不作聲,神態漠然。
梁德帝早適應了他這般姿態,也沒心生什么懷疑,只是又嘆道:“也不知清茵與你這一走,朕往后還能喝到這茶嗎?”
宣王仍然不語。
梁德帝無奈嘆道:“清茵看起來是個嬌氣不好哄的,實則卻好哄得緊。”
他說著搖了搖頭:“而你自幼便是這樣寡言,有時候朕這個做父親的,都猜不透你的心思。朕實在不知,如何才能哄好你呢?”
“你想過沒有,益州雖是清茵的故鄉,但她出生是在京城。以她這嬌弱的身子,去了益州一月無妨,兩個月、三個月呢?恐怕待不住。”
宣王掀了掀眼皮:“但至少活著。”
梁德帝沉默了下,道:“朕予你特權,若來日清茵在益州住不習慣,允她隨時返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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