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是一座何其龐然的大船。
為何一朝說要傾覆它,便傾覆了?
“就算薛清茵死了又如何?明明只不過是個側妃。”婉貴妃顫聲道。
“當務之急是要趁陛下還未下旨,讓魏王殿下速速到御前去為大老爺、二老爺他們求情啊……”嬤嬤在一邊勸道。
這嬤嬤是跟著婉貴妃進宮的,便是徐家的家奴,她的兒子、媳婦如今都還在徐家當差呢。自然是一心想著徐家。
說到魏王,婉貴妃反而一下清醒了許多,她的嘴唇顫抖:“不,不能去……”
嬤嬤驚愕地看著她。
“下大獄的是鞠興對嗎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他是魏王的老師,陛下拿他開刀,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若魏王去求情,會把自己也牽扯進去。老子要做事,做兒子的怎么能去攔呢?”說完最后一句話,婉貴妃再忍不住,伏地哭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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