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王心一沉,只得陰著臉往外走去。
魏王沒走出多遠,便上了一駕馬車,馬車中還坐著一個賀松寧。
賀松寧看他神情恍惚,心道果真是當不得大事的廢物。
魏王擠出聲音:“你、你說中了……怎么辦?鞠興是我的老師,他如今被下了大獄……父皇難道真的容不下徐家了?可我是他的親兒子啊!怎會……怎會連我也容不下?”
賀松寧不知為何,心頭升騰一股濃烈的厭煩。
他問:“清茵怎么樣了?”
“清茵……哦,清茵……我,我不知道。我沒能見到人。說是宣王守在她的身邊,她,也許,這個孩子保不住了吧……”魏王言辭混亂地道。
賀松寧心底的厭煩變為了厭憎。
到了這樣的時候,魏王果然更關心自己。
不過本就是見色起意,只因遲遲得不到手,才越加念念不忘……魏王有這樣的反應也不該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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