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王沒說話。
薛清茵覺得胸口更悶了。
她有些無端的難過。
她也不知道那難過是從何處起的。
她只是緊緊揪住了宣王的衣襟,問:“殿下曾經……”
又是怎么度過的呢?
她與梁德帝沒甚關系,她清醒地被利用,自然不會有半分難過。
可是他呢?
面對一個骨子里冷酷至極,又城府極深的帝王,放眼望去,皇城巍峨,卻沒有一絲真情,宣王又是如何走到了現在?
薛清茵突地覺得,自己對宣王的了解還是太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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