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清茵坐得遠遠的,道:“你們賞花就是,不必顧及我,我近來總胸中發悶,自個兒聞聞花香氣便好。”
眾人連忙點頭應是。
他們也不敢接近她。
萬一她滑一跤,誰都擔當不起。
唯有盧書儀到了近前。
她關切道:“側妃胸悶?”
薛清茵也覺得奇怪,她怎么在此?還主動來說話?
若盧書儀聰明些,就該知道眼下不能沾上她啊。
萬一她要是個壞的,馬上裝作盧書儀推搡了自己,盧書儀不就完蛋啦?
“嗯,是有些,但我身體素來不好,也沒什么奇怪的。”薛清茵低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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