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們的身影徹底看不見了,許芷才驟然沉寂下來。
多年夫妻,如今真走到和離這一步來,心情不受影響怎么可能?
薛清茵抓著她的胳膊道:“我還當阿娘臨了會心軟呢。”
許芷一下拋卻了心頭的多愁善感,與薛清茵道:“我還怕你見了你父親那模樣心軟呢。”
薛清茵笑嘻嘻道:“只有阿娘能叫我心軟。”
“就你嘴甜。”許芷面上涌現了點笑意,道:“人啊,就是怕對比。”
“嗯?”
“沒什么。”
薛清茵好奇壞了,話怎么說一半?
許芷心道,那日先見過了寧確為她大病一場后的模樣,今日再見薛成棟這副憔悴姿態,登時覺得算個屁。
這不還沒病死呢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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