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打量了一眼薛清茵。
這有沒有三個月的身孕都不好說,但他孫女兒已經拿上了七個月的架勢了。
薛老太爺嘴上卻只得道:“應當的,清茵好好坐著吧。”
薛夫人倒還是行了禮,她看也不看薛成棟,質問薛老太爺:“不知父親前來所為何事?”
薛老太爺嘆道:“回想你在薛家數十年,也著實流了許多淚,到今日一雙兒女也都長成了。對薛家來說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薛家本不該如此待你……”
“那日成棟回到家中,說你想要同他和離。我本是萬般不允的,我看成棟也不舍得很。但拉拉扯扯這些年,想必你也累了。”
薛成棟這才上前一步,默不作聲地遞上了一份文書到薛夫人面前。
他一句話也沒有說,只是顯得憔悴。
薛夫人拿起那份文書,雙手都顫抖了,她吸了口氣,念出其名:“……放妻書。”
“雖是如此,但日后你但凡有事,大可派人來尋我。阿芷,我心中……”
薛成棟說到一半,頓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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