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故意而為之罷了。
“可是汴州寧刺史?”薛成棟拱手見禮。
“閣下是……”
“戶部侍郎薛成棟。”
寧確心頭其實已經(jīng)隱約有了猜測,薛成棟的話一出,便坐實了,再無半點僥幸余地。
“原來是宣王側(cè)妃的父親薛侍郎。”寧確從喉中擠出聲音。
薛成棟什么也沒有問。
他沒有問薛夫人為何會和寧確相識,也沒有問寧確在此地是要說什么。
就仿佛什么也沒有發(fā)生一樣,薛成棟轉(zhuǎn)過頭,對薛夫人道:“夫人就此隨我回府吧,我們回府再細說。”
薛夫人冷淡地道:“不必了,我要同清茵一起到宣王府上暫住兩日。”
薛成棟定定地看著她,沉默了片刻,才又道:“這恐怕于禮不合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