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因為他更像是皇帝的一把刀。人對刀是不會有愛惜的。刀永遠會出現在最危險的地方。所以他征戰四方。你信不信,此次科舉舞弊一事,皇帝也會交給宣王來處置?”
薛清茵心說這都輪不上我信不信。
她回想起當初在鷺鷥園時,宣王與她一同撞破那個勞什子慧娘和情郎的對話。
那時候宣王的反應就不同尋常。
沒準兒這事,早從那時候開始,皇帝就已經在謀劃今日了。而宣王那時候也是計劃唯一的知情者。
“等到舞弊案后,徐家會被收拾干凈。但最遭人恨的不會是當今圣上,也不會是那些鬧起來的北方士人。而是宣王?!辟R松寧道。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你最好便是勸宣王在此次舞弊案中,及時抽身放權。交予旁人來處置。”
薛清茵心道,懂了,這話得反著聽。
你說不讓干嘛,那必須得干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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