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德帝是這樣想,但對上薛清茵的雙眼,反而不好將這話直說出來。
梁德帝都想改日問問薛成棟。
你女兒就是這般嬌氣嗎?
薛清茵垂著頭,輕聲道:“我爹也總是這樣想。”
其實(shí)薛成棟還真沒說過這話。
但薛清茵往他頭上扣黑鍋,那是一點(diǎn)也不客氣。反正薛成棟也不怎么關(guān)心她。
“我病了,我爹覺得是小事。我與別人起爭執(zhí)了,我爹也覺得是小事。我難過是小事,我喜歡什么也是小事??傊y(tǒng)統(tǒng)都是小事。我爹從來不會和我說,遇了事記得要去找他?!?br>
薛清茵抬起眼,雙眸含著光華,她看著梁德帝道:“父皇那日和我說這話的時候,我心下很是感動。那還是我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呢。”
梁德帝啞然。
“我一直覺得我爹不好,他不關(guān)心我,還有祖父他們,都不關(guān)心我??晌矣謸Q不了爹。父皇是宣王的爹,也就算是我的爹了吧。”薛清茵輕聲道。
她不介意多認(rèn)幾個爹。反正最后氣瘋了的人又不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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