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嘗嘗。”
二人剛開始還說正事,到后頭便越說越偏,盡是些瑣碎的話。
宣王方知曉,原來也不必特地尋話來說,隨意說什么都是好的。
先前二人枯坐的情景,已漸漸從腦中淡去了。
這夜他們一同宿在存心殿,嗯,睡了個素覺。
大抵是因為揣著虎符的緣故,薛清茵橫豎沒怎么睡好。她雙手規規矩矩地搭在胸口,那荷包就壓在那里。
宣王見狀,等她起身后,便暫且將那東西鎖了起來。
“所以我還是更適合做個萬事不管的懶東西。”薛清茵吐了口氣,就只揣著那顆琉璃珠和那封信出了門。
薛府上下起得比他們還早。
薛夫人早早坐在廳堂中,橫豎看什么都不太順眼,就連薛成棟今日休息在家,穿了一身紺青色的衣衫,薛夫人見了也是迎頭就罵:“一身灰蒙蒙,成什么樣子?看了就叫人心煩。”
薛府的下人們聽得戰戰兢兢,只覺得如今薛夫人的戰斗力越發強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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