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花委屈道:“我也并非是那個意思,只是想著可以加重用藥,又或者,拿她身邊那個傻子先開刀。總要嚇一嚇她的。您也知道,您那位太子妃,可著實是個硬骨頭。這么久了,一點也不肯低頭。”
太子一口否決了:“不必。”他笑了下:“其實宣王側妃來東宮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好事?”姜花心頭又泛起了酸意。
“長期處在疼痛之中,人是會麻木的。久而久之,覺得死亡也不過如此。但若有一天,她重見了天日……便會重新燃起對外面的渴望。就應該讓我們這位宣王側妃,多來見一見她。若是能帶上些揚州的東西,那就更好了。”太子語氣冷漠地道。
“太子妃將東西給了宣王側妃怎么辦?”這是姜花最憂心的。
太子道:“你不了解她。”
姜花聽見這話,都還有些酸。
太子作為枕邊人,的確很了解太子妃的性情,他道:“宣王側妃是她這么漫長的日子里,唯一的救命稻草。側妃與她越是相談甚歡,她就越不忍心將東西交給側妃惹禍上身。畢竟想要那東西的,可不止我。父皇也想要啊。而且這樣的東西,怎能輕易交給一個才見過一面的人?”
太子道:“且等著吧。”
姜花舒了口氣,起身給太子捶起了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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