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清茵忍不住又想縮腿。
偏宣王還不讓她縮。
她一生氣,皺了皺鼻子,道:“癢。”
宣王卻沒有要松手的意思,他指腹用了些力氣,問:“還癢?”
薛清茵還是有話說,她道:“疼。”
她說罷,抓起他的手,用自己柔軟的指腹去摩挲他指腹上的薄繭。
“這個……蹭著疼。”她理直氣壯地控訴道。
其實這話有些夸大了。
但他按得她有些腿軟。
夸大一下怎么了?薛清茵愈理直氣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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