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夫人嘆了口氣:“他就是這樣……低頭不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真的錯了。而是在冷靜地權(quán)衡之后,知道做出什么樣的決定,能更好地解決眼前的事。”
她說著,眼底飛快地掠過了一點失望之色。
薛清茵道:“所以阿娘要狠狠地磨一磨他,方才解氣。等將來哪一天連磨也懶得磨了,您便大大方方與他和離,咱們自個兒找更快活的事去。”
薛夫人本想說哪有那樣容易輕松?但想到今日薛清茵都能讓她爹來低頭了……薛夫人便將話咽了回去。
只要活得夠久,這世上哪有不可能的事?
薛夫人頓時覺得世界都開闊了。
眼見著要走到花廳了,薛清茵低聲道:“阿娘一會兒同他說話,不要發(fā)火。”
薛夫人皺眉:“為什么?清茵不是說我該好好磨一磨他嗎?”
“因為像父親這樣的人,你越是憤怒,他便越是冷靜。阿娘你想一想,你每回氣上心頭的時候,再看他那副冷靜的姿態(tài),是不是更覺得生氣了?”
“……是。”薛夫人磨了磨牙。
“阿娘也學(xué)他,就像方才站在那里,看著他不說話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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