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成棟腦中驟然浮現了宣王那張漠然的面龐。
實在……實在還是有些難以想象,他竟還是個癡情人。
薛成棟一時有種一覺睡醒,這天全變了,整個大梁朝仿佛都不真實了的感覺。
這時候薛清茵卻搖了搖頭:“我們的依仗怎會是宣王?”
“那是什么?”薛成棟皺眉。
“是我??!”
“你?”
“當我變得孝順,能討阿娘的歡心。當我不再想著要父親的關心,當我也不再想著要大哥的親近。從此我便是阿娘的支柱了。阿娘有我,別的什么都可以不要了?!?br>
薛成棟先是一怔,而后又覺得這話實在可笑。
“那便希望真如你所說,她當真什么都可以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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