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清茵緊跟著問他:“敢問殿下,圣旨怎么下得這樣快?”她頓了頓,道:“陛下這會兒心中不會正厭憎我吧?”
她隱隱覺得柳月蓉這一病,也有點不同尋常,可能有什么牽扯在其中。
宣王的口吻卻平靜,傳遞給人一種不動如山的感覺。
他道:“你不必憂心,父皇對你不會有半分厭憎。相反,他會覺得你處處受了委屈。”
薛清茵疑惑地看了看他。
為何?
皇帝為何會覺得她處處受了委屈?
但宣王沒有要再往下解釋的意思了,他從腰間解下一物,然后垂首系在了薛清茵的腰間。
這次,他記得沒有再打死結了。
“吉日未定,若遇了事,便派個人帶上此物到宣王府來就是。”宣王語氣淡淡。
薛清茵點了下頭,低頭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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