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清荷聽到這里,心底滋味復雜。
又怕大哥回來后怪罪她害薛夫人遠走。
又怕自己擔不起大任,但一面又忍不住想做給大哥和父親看。
秋心這會兒也在想……她在想,大姑娘此時在做什么呢?在暗自落淚?還是發脾氣?
薛清茵此時端坐在桌案前,面前一道接一道菜地端了上來。
許家畢竟只是商戶,并不講究什么“過猶不及”“耽于享樂”。他們在家里養了個淮揚廚子,今個兒便鉚足了力氣,做了數道拿手菜,最后都呈在了薛清茵一個人的跟前。
許家上下一大家子坐在一處。
偏只有薛夫人和薛清茵是“上賓”。
尤其薛清茵。
誰叫她現在換了個“新”祖父呢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