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國公府這廂喝完了茶,眾人才入席吃酒。
趙國公問起薛夫人喝不喝酒。
薛清茵以為薛夫人不會喝酒,誰知道她猶豫了下,道:“淺淺飲一下倒是無妨,今日本是個高興的日子。”
這話對趙國公的胃口,他一拍桌案,命人取來了酒。
只不過,他飲烈酒。
送到薛夫人手邊去的,則是果酒。
薛夫人也不由再次感嘆,趙國公府上著實想得周到。
她一時間想起來,自己好似多少年都不曾感知到這樣的順風順水、處處妥帖了。
為何呢?
她在薛家明明是主母,薛清荷也確實是要看她的臉色過活,為何她還是覺得處處不順心?
踏出薛家的門就更是如此了。她知道,除了御史夫人,便再無旁人喜歡與她來往,自然也不會有人周到地待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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