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成棟坐了回去,又恢復了那般古井無波的儒雅文人模樣。
聽見宣王的名頭,他沒有立刻露出或驚慌或震顫的表情,只是冷靜地問道:“只聽你大哥說起過魏王傾心于你,我怎么不知道你何時還與宣王扯上關系了?
“父親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。”薛清茵順勢也坐下來。
薛成棟臉一黑:“站起來!”
薛清茵癟嘴:“方才不是和父親說了嗎?腿疼。”
“嬌氣。”薛成棟冷冷道。
“我堂堂侍郎千金,還不配嬌氣一下嗎?”薛清茵反問他。
“……”
薛成棟發現她越發會狡辯了,與她這樣無意義地爭辯下去也實在失體統。
薛成棟只是冷淡地話音一轉:“我不管你與宣王殿下在何處相識,如今又結下了什么樣的情誼,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,你嫁不了他。單是皇帝就絕不會同意,何況太后那里?”
“為何?”薛清茵順勢好奇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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