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穿丁香紫間色裙的年輕女子,款款起身,走到中間,伏地行禮道:“臣女喬心玉拜見陛下。”
喬……
哪個了不得的大官兒姓喬?
薛清茵仔細一想。
奈何原身大腦空空,胸中除了揣著一個賀松寧,別的一概不知。
這時候只聽得座上的梁德帝笑道:“你父親上月來問安的折子里,還曾提起了你。他遠在劍南道,照拂不及你們母女,也苦了你們。”
喬家姑娘再度俯身拜道:“父親得陛下看重,府中上下并不覺得苦,滿心感激都來不及。”
梁德帝問她:“你母親近來如何?”
“不敢令陛下掛心,如今一日比一日暖和,母親的身子骨也愈加強健了。”
“你如今也有十六了吧?”
“回陛下,臣女十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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