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日怎么身體不適了?”賀松寧坐下來問。
薛清茵:“現在您想起來關心我了?”
賀松寧:“……”
薛清茵也沒一下把人得罪狠了。
再說了,再過分點兒,那就不像是原身的性子了。
薛清茵放下點心,拍了拍手,道:“湖上吹了冷風,凍得很,大哥也知道我這身子是熬不住的,就先自個兒回來了。”
她想了下,也沒為自己辯解太多。
賀松寧這人的性格就是獨斷專橫。
她說得越多,落在他耳朵里,指不準還成了心虛的辯解。
“今日魏王也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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