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清茵:“……”
她對薛清荷是沒什么意見的。
但是這個丫鬟上來說句話,那一口氣吊那么老長,不知道的還以為薛清荷死了。
如今瞧著,應當是腦震蕩吧?
這病說大不大,說小呢倒也不小。
是得養著沒錯。
“二姑娘自幼就吃了不少苦,沒想到如今還要遭這無妄之災,吃這樣的苦頭!大夫熬了藥,二姑娘只聞一聞便難受得想嘔又嘔不出來。”秋心說著說著就又哭哭啼啼了。
薛清茵懶聲道:“藥是很難吃,我吃了不止一兩年呢。”
秋心一下閉嘴了。
她倒是險些忘了這一茬,這位生下來可是個病秧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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