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其實就是暗暗上眼藥呢。
往日賀松寧聽了,自然也會這樣想。
但今日……
沒人比他更清楚,國公府為什么來請人了。
昨日薛清茵一回來就同他訴苦。
將他袖子都哭濕了。
薛清茵的確刁蠻任性,但險些失了清白這樣的事,對于小姑娘來說,還是太大了……大到足以將她嚇破膽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……說到底是禍起魏王。
而非是她貪圖什么。
賀松寧站起身:“我會去接她,此事清荷就不要勞心了。”
秋心應聲便要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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